夜风轻轻一吹,纸扇里藏着的不仅是清凉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“旧习气”。日本这个国家,你说他和咱们不一样吧,其实骨子里好多东西学的还就是中华老祖宗那一套,衣服穿着、规矩讲究,一时间还真看不出区别来。可真要说起一些名堂,就像家里老一辈突然冒出来的糟心家法,一边挺有仪式感,一边又让人皱眉头。
咱们大多数人想起日本,可能先想到“东瀛”——那个在海那边隐隐约约的小岛。小时候看《西游记》都知道高丽是什么,日本是什么,好像那是个遥远的影子。其实,早些年,咱们真没把日本拎出来单说——直到近代那些伤心的事儿往上一摆,这才让很多中国人一下就咬牙切齿起来。你要说平心而论,日本一些旧时规矩、穿衣吃饭、待人接物,还真带着咱们这边过去那股讲究劲儿。不过,有些事,却让人看了心里冒凉气。
在过去的日本,规矩这东西是一层套一层,谁要是不小心碰了哪一条,就能闹出大事。可是,就是在这些大大小小规矩底下,却有个名叫“夜爬”的怪习俗。听着别扭?我第一次听,也是一头雾水。乍一看,这名字好像是趁着黑夜偷偷摸摸干点啥见不得人的事;真要细究起来,有点像是农家乐月黑风高的“夜行侠”,但实际远比这热闹,也远比这荒唐。
夜爬,说白了,就是到了夜深人静,男人们可以随意去敲姑娘的门——不分单身还是结过婚的,只要女方没反对,门一开,一夜好事。隔壁乡亲听见也没人搭理,顶多第二天见了彼此还点点头、冲笑下。更稀奇的是,这不是一对一的买卖,偶尔还会几个男人一块上门抽签,决定谁先“进去”——想想都让人觉得纳闷。这规矩荒唐归荒唐,在那时的日本人眼里,还真成了“理所当然”。年轻女孩子有时还以被夜爬为荣,能怀上孩子更是全村的喜事。说是全村一起帮忙养大,没人管你爹是谁,光记得妈妈家门口哪个夜晚常有人敲门。
听起来像段子对吧?可那阵子的日本,女人的“名节”一回事,男人的“天性”又是一回事。很多时候,还真没有人觉得丢人。女人多半无所谓,男人仿佛“任务”一般,能夜爬成家是福气,没成连续几夜也不妨碍找下一家。要是只去过一次,两人就一拍两散,跟今日某些“约会软件”倒是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古早得多。
有意思的是,这一切其实并非一拍脑袋就有了。日本当时,家家户户清苦、日子不好过,还怕生的人少了,影响国家气数。于是夜爬一盘活,孩子生下来了,不论爹,阿妈带,村里大人小孩兜着,这股风气一下传开。有人说,这跟西南那些“走婚”有点像,乍一比确实有点意思。但区别也大——人家“走婚”尚有讲究,还认“婚姻”这回事,没你争我抢一锅端。日本夜爬,那就是大家伙轮流来,做不了夫妻就做个过客。
说人不如命苦,制度下的男女有谁不是被推着走?在繁衍为重的年代,身份、道德什么的,似乎都晾到一边。你要真追问那些婶子阿姨、或大姑娘小媳妇,她们会不会愤懑?会不会心酸?鬼知道。彼时的日本村里,女人说不定瞧见人来,还笑吟吟把门拎开,陪着男人说会悄悄话,大家彼此心照不宣。懊悔没,羞耻没?有,但比起日子好过,这些就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当然,习俗归习俗,闹出了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第一次炸锅,是因为出了个“津山事件”。故事听着荒唐又惨烈:有个男人夜爬被拒,觉得脸面挂不住,便一时失控,闹得全村鸡犬不宁,人命无数。这一下,风声一下子传遍全国。那会儿的政府就算平时睁只眼闭只眼,这回也装不下去了。许多大城市先是禁了,后来往乡下蔓延。
可习惯这事啊,水深土厚。哪是说戒就能戒的?禁夜爬之后,又生出了商业场所,哄着男人花钱消遣。问题是,大多数农民舍不得掏这个冤枉钱,还不是回家捉摸着蹭点老道路。有的甚至推着自家老婆出门,“接待”外地人,说白了就为了换两块铜板。彼时彼地,女人地位和手头上的锅碗瓢盆一样低贱,有点用就好,无用就闷着。
身不由己的,不过是那个年月的众生百态。夜爬是不是荒唐?当然荒唐,可仔细想想,跟中国曾经的裹小脚、早婚早育、美其名曰“传宗接代”也差不多。都是旧时代的怪胎子,都是苦水里拧出来的折腾。再看后来,日本贵族因害怕“乱血统”,转而跟自家姐妹、姑姑结亲,这就是另一种极端——不乱也极端,一样叫人无语。
倒头来,大家都成了时代的棋子。你没得选,也没人问你同不同意。夜爬过眼云烟,历史烟尘从来不缺狗血一章。有人说,如今的日本算是振作了,女性权利一点点回归。过去的糟粕,渐渐被淘汰,也算给后人留点念想:该丢的东西总得有人丢,该改的风气终究还是要改。只是偶尔路过老照片,看见那些素衣木屐的女人,忍不住想一声叹息:她们的夜,是不是真的都只能靠运气和忍耐撑下去?
世界变了,日子也变了。新日本成了一副现代样,不论东京还是乡下村落,再也不见那种奇怪的夜爬规矩。街头巷尾的“风月场所”,终归只是个“生意”——娱乐而已,不再是谁的命。可谁知道,再过个几十年,今天的习惯,又会不会成明天的糟粕?世道变了,人却未必。夜风吹过纸扇,旧事随风,悄悄地散了。可在每一阵夜色里,要是你能听见几声幽幽低语,也许那就是历史还在喃喃自语:咱们活在当下,谁不是被身后的旧风牵着衣角,磕磕绊绊往前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