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张活久见的照片:世界上最大的树,最重的门,离开水后的战舰!
活了这么久,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稀罕事——你见过比房子还粗的树吗?带脚踢不开的门?还是十几吨的船像是面包一样,一块块往下码?今天咱们不聊什么人生大道理,也不谈什么鸡汤哲学,来讲讲那些世界上真正罕见的奇观、疯狂的瞬间——有点像夜里跟朋友闲聊,翻出一箱老照片,每一张背后都藏着一段故事,你要是细细琢磨,心里起伏还挺大。
话说1979年,科学家们在加州的一间实验室里捣鼓着世界上最重的铰链门。八英尺的厚度,差不多一个NBA球员摞起来,四十八吨的分量——你家门有它一根螺丝重吗?这门不是防盗,也不是防坦克,它得严防死守一台“旋转靶中子源”——这是搞核聚变用的家伙。你说那年头人心里咋想呢?一边造巨门,一边琢磨“未来能不能人造太阳”。门里门外,都是一肚子科学和谜。
独立级濒海战斗舰,有一阵子在海面上高速滑行,像鲨鱼也像滑板,尾浪翻滚。海军们站在甲板上,看着海面拉出新月形的白线。我想,海上的孤独,应该很厚。船离岸的时候,有没有谁在心里偷偷说:“下次靠岸后,能不能遇到个明白人?”
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香港,黄家驹和他的歌成了情怀的代名词。年轻时候的他,头发乱乱的,话不多,琴声一推就能抓住一群人的心。我曾偷听过一盘老磁带,里头声音有点失真,但黄家驹在最高潮处,那种哭腔唱法,像是要把青春拧出点酒味来。这个人后来怎么样、死得太早,大家都知道。但他的歌,总觉得是在暗夜里为香港留了一盏灯。
二战时候,物资太匮乏,连飞机轮胎都得用木头拼凑——听着有点滑稽,是不是?可战场上哪敢偷懒。想像一下那个画面,飞机着陆的嘎吱声混着士兵的咒骂,这一幕多少让人觉得:生活有时候真难堪,但人还都是死撑着。
巴尔的摩的自由轮建造现场,那是1943年的夏天。工厂里汗水混着油漆,工人们拿着榔头敲打钢板,每敲一下都带点不安气氛——战争还远没结束,自由轮要一艘一艘地建起来,等着送去前线。可就在船坞旁,也许有个小伙子趴在堆料间午睡,做着自己小日子的梦。
未来客机的设想图出现在1945年杂志里。设计师提着酒杯在图板前摇头,“也许总有一天,人们能像喝汽水一样飞上天。”现在你再看那些画稿,觉得天真又浪漫,就像儿时在本子上画出的飞空艇。
1930年的塞维利亚舞者,裙摆翻飞,脚步很快,笑容藏着一点倔强。舞者练了一季冬天的舞步,终于在盛夏灯光下起舞。我常想,这些笑容里,是不是也有一点对现实的不屑?还是岁月有时不忍让人太苦。
谈到乌龟“乔纳森”,一只1832年出生的老龟,活了近两个世纪。它见过帝国起落、战火轰鸣,或许什么都记不住,也或许什么都在心底。人类守了它快两百年,得意地说:“乔纳森还在”——可世界换了多少主人?老龟眼神里到底藏着不藏着世界的流转?
1893年的英国诺福克,一个男人的镀金皮鞋。是显示身份,是赶时髦,还是某种“我就是要与众不同”?时尚这玩意儿,转一圈回到原点,你还穿得出去吗?
1975年横滨码头,日本车排成长龙,静静等着出口。你站在货场边,脚下碎石硌得慌,心里却忍不住感慨:“这些铁皮车会到哪个陌生国家?”也许第二年就成了某个人家里的新宠。“归宿”这词说起来容易,到底有几辆车能真正被善待?
俯瞰自由女神像,头顶光线里,她还算昂首挺胸。说到底,岁月磨损了铜像,也磨损了信仰。你要是相信自由,偶尔也要相信岁月。
说到九龙寨城,密密麻麻住满五万人,三不管地带,人生如蚁。有人说那是地狱,也有人说是传奇。到头来,谁的命不是在夹缝里生长?